官的面,让他下不了台。
他要脸。
此时他坐在龙椅上,一身明黄龙袍,头戴翼善冠,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像一个慈父正在等待远归的儿子。
孙不易和沈冰两大心腹,分列左右。
林默三人在太监的引领下,推开了御书房大门。
他大步跨了进来。
在御案前微微躬身。
“儿臣给父皇请安了,父皇最近过的可好?”
庆安帝笑容更深了,伸出手虚扶一下。
“起来起来,自己父子,不必多礼。”
他声音柔的像三月春风。
“你一路辛苦了,快坐下说话。”
林默直起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孙不易亲自端了茶上来,双手奉上。
林默看了他三息时间,才缓缓伸手接过,抿了一口。
“父皇近来身体可好?”
两人就这样坐着,说一些不咸不淡的话。
弃城难逃,临安血战,十万大军只字不提。
林默插旗玄武门也当做没有发生。
一时间,整个御书房内都是父慈子孝,其乐融融。
聊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庆安帝终于受不了林默这虚假面孔。
他装若无事随口一提:
“你这次前来金陵,除了给为父祝寿外,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林默闻言,站起身笑道:
“本来也没什么事,既然父皇问了,那刚好有点小事,这次来这里,一为父皇祝寿,二嘛就是借钱借粮。”
“钱粮啊...”庆安帝心中麻麻批,脸上却依旧笑着。
手指在御桌上胡乱的敲着。
孙不易立即会意。
他上前一步,朝林默行了一礼。
“陛下,金陵这边也不宽裕啊。”
“寿宴在即,各方使者,各路藩王都要接待,银子如流水一般往外花。”
“江南今年水患,收成不好,太上皇不忍百姓受苦,免了江南几路的税收,国库也早就空虚了。”
“金陵虽然没有打仗,可要操着一国的心,陛下在临安,虽然苦了点,却只用管那一城之地,还望陛下能够体谅金陵苦衷。”
啪——
林默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
他虽然没用内劲,但孙不易又如何吃得消,猝不及防之下,原地转了两圈半,噗通摔倒在地。
他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林默。
“你...你敢殴打朝廷大员!”
林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嗤笑一声。
“朕和太上皇说话,叙父子之情,有你这种奴才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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