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等着我哦,我去给你买早饭!”
话没说完,人已经旋身走了,裙摆一扬,踩着碎步蹦蹦跳跳地窜出了院子。
她的背影在巷口一闪,消失之前,墙头那边还飘回来一串咯咯的笑声。
沈陌白杵在原地,好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不是,这女人是泉眼吗?
说冒就冒,说收就收,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唰地涌出来,又唰地没了影……
可他心里清楚,真正让他回不过神的,根本不是她眼泪的收放。
是那一舔。
是舌尖划过掌心时,那一道又轻又痒的触感,像一根羽毛从心尖上慢悠悠地扫过去,留下的余韵迟迟不散。
他低头,不由自主地摊开了方才捂过她嘴的那只手。
晨光里浮尘打着旋儿,懒洋洋地飘着,可那个热乎乎、软绵绵、会哭会笑还拿舌头舔他掌心的身子,已经不在了。
掌心里剩着一小片水光,薄薄一层,在日头底下亮晶晶的,还温着。
那温度不属于晨光,属于她。
他盯着那片湿痕看了半晌,喉结轻轻一滚。
那只手缓缓地、缓缓地攥成了拳头。
他是不是疯了?
竟然由着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女人,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胸口上,还让她拿舌头舔他的手心。
最可怕的是——
他方才不仅没有觉得恶心而且竟然还渴望再被舔一下……
男人掌心攥紧的时候,那片湿痕贴着他的指腹,凉下去了一点,可他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那一瞬间的温热触感,挥之不去。
沈陌白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把拳头抵在额头上,无声地骂了一句。
沈陌白啊沈陌白,你完了。
柳媚娘其实是真的伤心了。
那点子眼泪倒不全是装的——
她想温妮了。
想那个小小软软的一团,趴在她膝头上打瞌睡时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鼻尖上总沾着不知从哪儿蹭来的面粉。
想她夜里做噩梦醒过来,瘪着嘴往她怀里拱,奶声奶气地喊一声"娘亲",小手攥着她衣襟不撒开,滚烫的眼泪全蹭在她颈窝里。
隔了这么些时日,那孩子的小脸反倒越发清晰了——
圆圆的眼睛,缺了一颗的门牙,笑起来颊边两个浅浅的梨涡,像嵌在面团上的两粒酒窝。
她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她想来想去,想得后槽牙都咬酸了。
不行,她一定要让沈陌白重新爱上自己,乖乖跟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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