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烧得能煎蛋,飞快地抹了一把嘴角,声音干巴巴的:“……没有啊。或许是野猫。”
“野猫?”
谢临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尾音拖得又长又暧昧,“我怎么听着,像是有人叫‘娘亲’?”
桃娘心里一虚,索性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闷声道:“没有,你真的听错了!”
这招果然奏效。
谢临渊喉结滚了滚,眼底的神色瞬间暗了下来。
怎么办,这小东西太会勾人了——
昨天晚上忍了一宿的火气,此刻再也控制不住。
他一个翻身,再次将桃娘压在了身下……
……
另一边
赵莽大清早起来就发现欢欢不见了。
他满院子找了一圈,越找越急——
这小祖宗,怎么一转眼就没影了?
该不会是跑出去玩了?
他一个两岁的小娃娃,万一出了什么事……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瞥见前方拐角处蹦蹦跳跳跑来一个小身影。
个子小小,扎着两个小揪揪,远远看去活像只欢脱的小兔子。
赵莽心里一喜,脚步都快了几分:“欢——”
一个字还没喊完,斜刺里突然冲出一个人影,劈手就朝他抓来。
赵莽本能地往后一躲,定睛一看——
月奴?
怎么又是这个泼妇!
上次桃姑娘来找王爷,这女人非要跟着进内室保护,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没想到今天又碰上她了。
赵莽皱了皱眉,没好气地开口:“怎么又是——”
话没说完,对方二话不说,又是一掌劈来。
赵莽这下火了。
大清早的,找孩子找得心急火燎,还碰上这么个不讲理的老冤家。
他撸起袖子就迎了上去,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打着打着,赵莽一个擒拿手想去扣对方手腕,谁知月奴灵活得很,身子一转,衣角从他指尖滑过。
赵莽没收住力道,顺手一扯——
只听“嘶啦”一声。
月奴的半边袖子从肩头裂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
两人同时僵住了。
赵莽瞪大眼睛,完了完了完了,这下闯祸了!!
可他不是故意的啊!
赵莽是个三十七八的粗壮汉子,五大三粗,虎背熊腰,一张方脸被风吹日晒得黝黑,往那一站跟座铁塔似的。
他从小就在军营里,刀口上舔血的事干得利落,可这辈子就没跟哪个女人好好说过话——不是不想,是不会。
一开口就把人噎死,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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