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啊。”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桃娘瞪大眼睛:“怎么可能?!我昨天……”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伤口,“我根本没有——”
“娘子忘了?”
谢临渊的声音低下去,像大提琴上缓缓拉过的一个尾音,低沉,磁性,带着钩子,“昨天,你是怎么用自己的身体,替为夫解毒的?”
桃娘一僵。
顺着他意味深长的视线,她缓缓低下头——
轰!
大脑瞬间炸成烟花。
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白皙的肌肤上,锁骨、肩头、甚至更往下的地方,斑斑驳驳全是暧昧的红痕,像落了一场热烈的桃花雨。
最要命的是胸前的皮肤上,竟然还留着一圈淡淡的、整齐的……牙印?!
桃娘脸烧得能煎鸡蛋,猛地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裹成蚕蛹。
可下一秒——
被子扯动的瞬间,男人闷哼一声。
桃娘下意识瞥过去,脑子里“嗡”地炸开第二朵蘑菇云。
谢临渊也不着寸缕。
晨光里,他精壮的胸膛、紧实的腰腹、宽阔的肩线一览无余,腰腹间那几道性感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延伸……
桃娘“啊”地尖叫一声,死死闭上眼睛:“你个混蛋!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中毒,骗我的!!”
“我怎么敢。”
男人的声音无比真诚:“我说过,以后不会再骗你了。昨天中的毒,确实是娘子自己用身体帮我解的!”
桃娘:“……”
什么?!
她干的?!
她怎么可能那么——
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你还不赶紧把衣服穿上!!”
桃娘不想继续和他纠缠,解了就解了吧!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谢临渊沉默了一瞬,语气无辜极了:“本王的衣服……被娘子昨晚自己撕烂了。”
谢临渊看着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润含怒的眼睛和红透了的耳尖,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不过娘子不必担心,你的衣服我叠好了,就压在你枕头下面。”
听到这话,桃娘手忙脚乱一摸——
果然摸到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裙。
她一把抓过来,飞快地缩回被子里,窸窸窣窣一阵响动后,自己穿戴整齐了。
然后她翻身下床,在屋子里翻箱倒柜。
“你找什么?”
谢临渊裹着被子,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桃娘没理他。
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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