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
也就是,汉人骨子里是有血性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是刻进骨子里的。
否则..........
即便他纪尘有无敌的武力,也拿骨子里的劣根性没辙。
一连几日,纪尘都停驻在寿阳,寸步未离将军府,忙得脚不沾地,甚至没空去搭理那个早已被折磨得精神恍惚的谢尚。
不过。
被吩咐的乞活军自是不会忘记这一茬的。
每到白日。
负责调教谢尚的乞活军们便会把谢尚拖到寿阳城外的校场,绑在立柱上,让所有归降的寿阳旧部、路过的百姓都来看他的笑话。
有人会对着他指指点点,嘲笑他这个昔日的镇西将军,如今沦为阶下囚,连条狗都不如;有人会扔来烂泥、脏石子,砸在他身上,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没有菜叶子和鸡蛋。
那种玩意,吃都没得吃呢。
谁会舍得拿来丢人?
而今寿阳的物资,已经陷入了绝境。
这就是谢尚留下的烂摊子!
谢尚平日里只顾着寻欢作乐,沉迷酒色,根本不顾军中与城中百姓的死活。
他可能还以为自己很大方。
但他麾下却是大肆克扣军粮、搜刮民脂民膏,做空政府...........
寿阳府库都已然空空如也,别说粮草、布匹,就连最基本的军械、药品都所剩无几。
城中百姓被搜刮殆尽,不少人家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眼见着就要饥荒了。
而归降的寿阳军,也是粮草短缺,底层大头兵们怨声载道。
现在,这都是纪尘得管的烂摊子了。
没有丝毫犹豫。
纪尘果断对寿阳这烂地方的豪强与世家还有军头开杀,要从他们手里运些钱粮过来。
但这一拔剑。
连夜抄杀了十家,将这十大家族掘地三尺后。
他便感觉茫然了。
这寿阳的豪强、世家与军头..........
显然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们老早就把大部分财产都给转移去江左了。
他们甚至都没留多少人在此,能走的嫡系全都走了,剩下的不过是旁系,是老奴。
其中的一些旁系。
虽然同是这个家族的人。
但这么久过去,也等同于普通老百姓,是被压迫的。
若是区别一下。
把剩下的该被清算的剁成肉泥做肉脯,照样不够吃的。
“tmd!”
“我要去抽谢尚一顿!”
纪尘气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