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就连冉闵,也不知道麾下多少土地被他所夺。
只可惜近日来时运不佳,屡屡意外。
不然京朝还想跟他谈判?
只怕他们能不能保住汝南都尚未可知!
可惜,可惜。
想到这里,慕容恪脑海中浮现出傅颜遭阵斩,慕容尘被活捉的画面,脸色变得阴沉。
若非他压住了消息。
真让全军知道,莫名其妙折损两位重量级人物的话。
那士气必然大受打击。
虽然今日京军将这些事传了出去,但现在下面还以为在说垃圾话了,完全无大碍。
而今叫阵,是阴谋也是阳谋。
这些时日的场场激战,根据麾下所述,那纪尘不死也重伤,今日叫阵,若是出来,则斩之。
若是不出。
那这就是压住京军的好机会。
他知道桓冲的本事,麾下除了纪尘,没有一个是能压住慕容垂的。
慕容恪看着数万京军,看着那上来的两名将领,苍老的脸上满是淡然。
“燕军模仿的速度这么快吗?”
另一边,桓冲的脸色紧张起来。
此刻两边交战,他看的清楚了许多。
慕容垂的战马上,也装上了与他们京军骑兵一样的装备,此刻持着长枪,舞动生风。
两名京骑将领非常聪明得兵分两路,一左一右冲向慕容垂。
慕容垂目露凶光,放开缰绳,双手握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