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够不够修路?够不够建厂?够不够把你们周家欠我的那三千多块,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周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海没再理他,转而看向台下已经被惊得目瞪口呆的村长。
“村长,这些地,这些山,都是村里的集体财产。我现在就想问一句,这笔买卖,村里,卖不卖?”
村长的嘴唇哆嗦着,看着台子上那座由钞票堆成的小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卖不卖?
卖!怎么不卖!
别说那些没人要的盐碱地和荒山了,就算周海现在说要买他家祖坟,他都得回去跟祖宗们商量商量!
“卖!必须卖!”村长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抢过周海手里的大喇叭,“乡亲们!周海要带领咱们全村发家致富,这是天大的好事!谁敢说个不字,就是跟咱们全渔山村的人过不去!”
“我们同意!”
“支持海哥!”
台下的村民们,在金钱和未来的双重刺激下,情绪彻底沸腾了。
周家那几个人,在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中,被挤得东倒西歪,最后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溜走了。
全村大会开得空前成功。
周海当场就和村委会签订了土地和山林的承包合同,承包期五十年。
那一大麻袋的钱,他连数都没数,直接当做第一笔承包款,交给了村长,由村委会统一保管,用作村里的公共开支。
这一手,更是让他在全村人心中,立起了神一样的威望。
第二天,镇上的工程队就拉着设备和材料,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渔山村。
修路工程,正式启动!
整个渔山村,都沉浸在一片热火朝天的喜庆氛围之中。
但周海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承包合同虽然签了,但这种大面积的土地性质变更,还需要上报到镇里,甚至县里的土地管理部门进行审批,拿到正式的批文,才算真正合法。
这中间,只要有一个环节卡壳,他所有的计划都得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