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严词拒绝后，马大姐就变着法地给她穿小鞋。
“哎哟，小曼啊，这还没清理完呢？”
一个肥胖的身影扭着腰走过来。马大姐磕着瓜子，把瓜子皮直接吐在于小曼刚扫干净的地上。
“我告诉你，今天中午之前不把这堆垃圾运走，扣你这个月所有的奖金！真是不识抬举的东西，我侄子能看上你那是你家祖坟冒青烟，还敢给我甩脸子？”马大姐阴阳怪气地骂道。
于小曼紧紧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但她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挥动扫帚。
就在这时，厂区大铁门被推开了。
周海推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走了进来。他今天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大步流星地朝着垃圾堆的方向走来。
“你谁啊？不知道这是厂区重地不能随便进吗？门卫怎么看大门的！”马大姐瞪着绿豆眼喊道。
周海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于小曼面前。
看着于小曼手背上的血印子，周海眉头一皱。他一把夺过于小曼手里的扫帚，扔在地上。
“周海哥？”于小曼愣住了，慌乱地在衣服上擦了擦脏手。
“这破班别上了，跟我走。”周海语气坚定。
“反了天了！”马大姐一听这话，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着周海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哪根葱？敢跑到我们国营厂来抢人？于小曼，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大门，我立刻开除你，让你这辈子连个铁饭碗都端不上！”
在这个年代，国营厂的铁饭碗那就是命根子。被开除的罪名，足以让一个人在县里抬不起头。
于小曼犹豫了。她看着周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海轻笑一声。他慢慢转过身，看着张牙舞爪的马大姐。
他伸手进公文包，掏出一大摞崭新的“大团结”。啪地一声，直接拍在旁边的一个废弃油桶上。
那是整整一千块钱！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女工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都直了。马大姐的骂声戛然而止，盯着那叠钱狂咽口水。
周海又拿出一张盖着公章的营业执照，展开在马大姐面前。
“看清楚了。我是‘海王牌’海产作坊的老板。”
“今天来，我是正式聘请于小曼同志，担任我作坊的财务大总管兼内务经理。每个月基本工资一百块，年底还有分红。”
周海的声音在整个厂区回荡。
一百块！
国营厂的厂长一个月也才五六十块！这是天文数字！
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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