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一下。"齐铁嘴笑眯眯地站起来,朝张海沫拱了拱手,"张姑娘,老五这人虽然粗,但心眼实,你别看他成天跟狗混一块儿,其实人挺好的,以后有什么事儿,你尽管使唤他,他跑得比他那狗还快。"
"齐铁嘴你够了啊,"吴老狗站起来要去推他,"你不吃饭?"
"吃吃吃,我坐隔壁桌,不打扰你们。"齐铁嘴缩着肩膀嘿嘿笑着退开,转身要往隔壁走,走了两步忽然又回来了。
他凑到吴老狗耳边,嘴巴几乎贴着他耳朵,飞快地说了一句:"我给你俩算了一卦,大吉。"
然后他一溜烟儿蹿到隔壁桌坐下,招呼大娘点菜去了。
吴老狗手里还捏着筷子,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耳边那大吉俩字儿嗡嗡嗡地转着,他低头扒了一大口饭,把那张红透的脸埋进碗里。
张海沫看着他忽然埋头吃饭,又看了看隔壁桌那个正冲她挤眉弄眼的齐铁嘴,虽然没听见说了什么,但心里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低下头抿了一口茶。
"小五,"她说,"他说什么了?你耳朵真的好红。"
"吃你的饭。"
"你那脸"
"张海沫,"吴老狗把饭碗一放,"你再笑我,松鼠鳜鱼我就不给你留了。"
张海沫说:"那你留着吧,我自己去茶馆吃"
吴老狗飞快地把那盘松鼠鳜鱼往她面前一推,"吃吃吃,鱼凉了不好吃,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张海沫终于放下扇子笑出了声,吴老狗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咧嘴笑起来。
隔壁桌的齐铁嘴端着一碗面朝他们举了举,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俩字儿——大吉。
吴老狗假装没看见,把脸扭向窗外。
大吉,大吉是个什么吉法儿?他琢磨了半天,又把碗放下了。
得,管他什么吉法儿,反正人在跟前呢,又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