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海侠和站在旁边叽叽喳喳说"这个带那个不带"的冯灿,然后低头笑了笑,把油纸包严严实实地系好了,起身走回院门里面去了。
如果冯灿从小就跟张海侠和张海楼一起长大,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她会趴在墙头上跟他打招呼,他会帮她赶跑巷子里的小流氓,他会在十几年的光阴里慢慢地、慢慢地确认自己的心意,然后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说"留下来,我陪着你"。
她会扑进他怀里,说"我也喜欢你"。
然后他们会一起去北京,她上大学,他陪着她。
张海楼会隔三差五寄信来,有时候信里夹一张照片,有时候夹一块干掉的桂花糕,信末尾永远写着一句"档案馆今天又修了一面墙,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她爹会嘴上嫌烦但每年过年都让人寄大包小包的吃食到北京。
张海琪偶尔会路过北京,坐下来喝一杯茶。
月亮吊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戴上,树上的石榴秋天也会红。
月光还是跟十几年前一样挂在墙头,照着一个小姑娘和树下蹲马步的两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