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
那天下午他们没有吃饭,他们在广场上站了很久,后来人潮渐渐散了,有人开始收拾地上的纸屑和碎鞭炮屑,有人抱着孩子慢慢往回走。
吴老狗拉着张海沫的手从广场上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夕阳把广场中央那张被踩得歪歪斜斜的桌子染成了橘红色,桌面上残留着几片传单的碎片,在风里轻轻卷着边。
"回家?"他问。
"回家。"她说。
两个人沿着巷子往回走,巷子里那些早上还紧闭的门窗都打开了,有饭菜的香味从门缝里飘出来,混着不知道谁家放的鞭炮残留下来的硫磺味,有人站在门口朝他们招手笑,他们也朝人家点头笑回去。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吴老狗把三寸钉放下来,掏出钥匙开了门。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那些狗都蹲在墙根底下等着,看见他回来了齐刷刷地站起来摇了摇尾巴。
他们站在院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那棵枇杷树苗又长高了一截,所有的人终于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