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假冒都舍不得挑个不认识的?金光寺就在隔壁山上你当人家是死的?”
周围的人群发出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几个之前还排队等“摸骨”的香客开始交头接耳,看胖和尚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
胖和尚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他放下合十的双手,压低声音,语气从“慈悲”变成了“生意”:“小道长,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何苦来砸我饭碗?”
“饭碗?”冯灿指了指功德箱里那堆散碎银子和铜钱,声音大到整条街都能听见,“你管这叫饭碗?这叫骗!叫诈!叫偷!你穿着一身假僧袍在这里装神弄鬼,骗的都是些信佛的老百姓,你良心不痛吗?”
“贫僧从未骗过人”
“那你戒牒呢?”冯灿伸出手,“戒牒拿出来看看!”
胖和尚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朝身后那个绿衣妇人使了个眼色,妇人悄悄把装钱的布袋收进了怀里。
他直起腰来,仗着自己身高体壮的优势俯视着冯灿,语气变得强硬起来:“贫僧乃云游僧人,戒牒在途中不慎遗失,倒是你一个小小道姑,当街污蔑出家人,就不怕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