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他早就不是她的债主了,从三年前在青微观喝下她熬的第一碗粥开始,他就已经是她的人了。
冯灿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这回整个人朝里滚了半圈,脸正好对着他坐的方向。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萧瑟忍不住伸手,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她眼角那道细小的划痕,等她眉头舒展开,他才收回手。
他忽然想起来,今天下午百里东君跟他说了一句话,说的时候那老酒鬼端着酒壶,看着登天阁的方向,说:“你我都是见过生死的人,命长不长,天说了算,但命好不好,自己说了算。”
他明白百里东君的意思,一个人能遇到一个让自己想认真活着的人,比什么都珍贵。
他安静地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扇往里拉了拉,他轻轻地说了一句话,他说:“等你睡醒,明天我有一句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