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侧脸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看。
冯灿觉得自己能看一整天。
张海侠处理完一份文件,抬头发现冯灿还在,忍不住问:“冯小姐,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有啊,”冯灿一本正经地说,“我现在做的事就是陪着你。”
“……这也算事?”
“当然算了!”冯灿说,“第一,我看你心情好,心情好身体就好,第二,我陪着你你就不孤单了,第三,万一你渴了有人倒水,饿了有人买饭,冷了有人加衣,你看看,我在这儿的用处多大!”
张海侠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张海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达过来了,手里捧着一壶茶,靠在柱子上优哉游哉地看戏:“虾仔,你就认了吧,这姑娘的嘴皮子功夫比我还厉害,你说不过她的。”
“你闭嘴。”张海侠说。
“你看看你看看,恼羞成怒了,”张海楼冲着冯灿挤眉弄眼,“冯小姐你记住啊,他每次说你闭嘴的时候,就是他认输的时候。”
冯灿眼睛一亮,把这个情报默默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冯灿雷打不动地每天准时出现在海事馆,她甚至专门定制了一张小桌子,就摆在张海侠的办公桌旁边,美其名曰“冯小姐来协助查案”。
张海侠对此表示沉默,沉默就是他最大的抗议,但冯灿显然把他的沉默理解为默许。
每天的早午餐都是冯灿变着花样准备的,今天广式早茶,明天西式甜品,后天闽南本地风味,吃得张海楼直呼“冯小姐你是来查案的还是来开餐馆的”。
“我查案又不会,做饭又不行,”冯灿一边给张海侠剥橘子一边说,“我唯一擅长的就是花钱了,花钱让你们吃好喝好,也算是为海事馆做贡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