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红绳的死结苦苦支撑。
宫尚角一边听女儿说话一边时不时往她脑袋上瞥一眼,每次瞥完都默默收回目光继续吃自己的粥,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冯灿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站起身来,一拍手。
“好了,开课!”
她把念念从石凳上抱起来,放在院子中间一个比较高的小石墩上,让念念坐稳。
然后她解下自己头上的发绳,把头发重新扎了个马尾,动作利落得只用了两秒。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绕到念念身后,弯下腰,先小心翼翼地把宫尚角打的那个死结解开。
那根红绳被宫尚角缠得跟九连环似的,冯灿费了好大劲才解开,中间念念“嘶”了一声,冯灿立刻停下,朝宫尚角飞去一个眼刀。
“看到没有?死结打太紧,拆的时候疼。”
宫尚角坐在石凳上,认真的在学习。
冯灿把念念的头发梳通顺了,开始分股。
她的手指很灵活,把念念的头发分成三股,一边交叉编织一边解说。
“小女孩的头发细,容易打结,所以梳的时候要从发尾往上梳,先梳通发尾再梳发根,你从发根直接往下扯,不疼才怪。”这句话是看着宫尚角说的,宫尚角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