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练的是刀和暗器,对枪法涉猎不多,但武功这种东西,到了一定境界是相通的。
他能看出来,冯灿这慢悠悠的动作里藏着多少功底。
“喜欢这个?”
冯灿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宫远徵浑身一僵。
他刚才想枪怎么来的想得太投入,完全没注意到冯灿已经停止了练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窗户跟前,正隔着窗户歪着头看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你——我——”宫远徵的脸瞬间涨红,“我没——”
他后退一步,被窗框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等他稳住身形,冯灿已经从窗外绕到了舱门口,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那杆银枪。
“我问你呢,”冯灿把枪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响,“是不是喜欢这个?”
宫远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枪上飘了一下,然后又强行移开,望天。
“不感兴趣。”他说。
冯灿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哦,”她拖长了声音,“不感兴趣啊,那我收起来了。”
说着她就要按下机关。
“等等!”宫远徵脱口而出。
冯灿的手停在半空中,笑眯眯地看着他。
宫远徵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开始发烫。
他咬了咬牙,刚想说点什么来挽回面子,就见冯灿笑了一声,手指在枪身上某个不起眼的位置按了一下。
然后,在宫远徵的注视下,那杆银枪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枪身迅速缩短折叠,几个呼吸之间就缩成了巴掌大小的物件。
宫远徵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的声音都高了,“这是什么机关?!”
“鲁班术。”冯灿把掌心的小物件掂了掂,“我几年前行走江湖的时候,救过一个擅长鲁班术的老头,老头脾气怪得很,说话难听,但手艺是真的绝,这是他为了谢我专门做的,天下独一份。”
她说着把小物件挂回腰间,拍了拍:“平时就这么挂着,谁看了都以为是块不值钱的铁片,但只要按这里。”
她又演示了一遍,手掌一翻,机关触发,银枪在她掌中迅速展开,杆身一节一节弹出锁定,枪尖“铮”地一声弹出。
宫远徵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可以给我看看吗?”他脱口而出。
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就在昨天晚上,他还拿虫子吓唬人家来着。
虽然被当场拆穿,但好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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