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心中五味杂陈，看到妹妹这么快乐，他既欣慰又心酸，欣慰的是，白家确实对莞莞很好，心酸的是，他不能以哥哥的身份陪伴在她身边，只能以撑船小哥这种陌生人的身份远远看着。
“谢淮安，”冯灿突然叫他，“你除了撑船，还会做什么？”
谢淮安回过神：“会一点木工，会捕鱼，会认路。”
“会认草药吗？”冯灿问。
“认识一些常见的。”
“太好了！”冯灿眼睛又亮了，“那你能不能帮我找几种草药？我也付钱！”
谢淮安这次真的好奇了：“你要草药做什么？”寻常人家的女孩，要么学女红，要么帮家里做事，这个冯灿怎么一会儿要炸药，一会儿要竹筏，一会儿又要草药？
“做实验啊。”冯灿理所当然地说，“我想试试不同的植物提取液能不能”她突然住嘴，意识到说太多了，“咳咳，我想研究一下植物的特性。”
谢淮安深深地看了冯灿一眼，这个女孩太不寻常了，她的言行举止和普通女孩完全不同。
如果是在平时，他一定会保持距离，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但现在，因为莞莞，他不得不和冯灿打交道。
“我可以帮你找。”谢淮安最终说，“但你得告诉我具体要什么。”
冯灿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船都晃了一下：“太好了！我回头写个单子给你！”她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列清单了：硝酸钾可以用土硝提炼，硫磺已经有了，木炭也简单，如果能找到一些特殊的催化剂...
谢淮安看着冯灿兴奋的样子，心中暗自警惕
船慢慢划回岸边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冯灿跳上岸，转身对谢淮安说：“那咱们说定了啊，竹筏和草药，钱不会少你的。”
“嗯。”谢淮安点头。
“还有，”冯灿凑近一些，压低声音，“离我妹妹远一点，记住没？”
谢淮安无语地看着她，最后只能点头：“记住了。”
“乖。”冯灿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虽然她得踮起脚才够得到，“那我们走啦，十天后见！”
冯灿拉着白莞离开芦苇荡，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中午吃什么，谢淮安站在岸边，目送她们远去，直到两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二十文钱，又看了看冯灿刚才给他的草药清单——上面写着一些他从未听过的植物名称，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而另一边，冯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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