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卡进了裂骨者右臂的关节缝隙。
“咔嚓”一声,硬生生卸掉了大魔的武器臂!
快切,第二秒。
裂骨者的咆哮还没出口。
墨菲斯顿那犹如梦魇般的猩红残影已经贴到了它的脸上。
死亡之主根本没打算用剑,他那双包裹着浓稠血色灵能的双手。
犹如两把高压液压钳,直接插进了大魔那燃烧着地狱火的胸腔!
快切,第三秒。
“嘶啦——轰!”
伴随着一声震碎耳膜的亚空间爆鸣。
墨菲斯顿在一阵令人作呕的血肉撕裂声中,徒手将裂骨者的亚空间核心连同半个胸膛,活生生撕成了无法复原的灵能碎片!
干净,利落。
血腥到令人发指。
周围那些正在死战的帝国盟军——甚至一部分的极限战士和圣血天使——在这一刻都感觉脊背发凉,仿佛连巴尔的毒太阳都失去了温度。
太狠了。
这两人下手的残忍程度,简直比恐虐还要恐虐。
有那么一瞬间,凡人甚至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带来毁灭的亚空间灾星。
但最荒诞的反转在于恐虐军势的反应。
裂骨者被撕得粉碎,血门的回响却没有半分退潮。
相反,那些放血鬼与血兽像闻到了更浓的血味。
阵列不乱反更疯——它们不是在哀悼同类,而是在为“更漂亮的杀戮”发狂。
“吼——!!”
在血神的法则里。
没有同袍的价值。
只有颅骨的重量。
强者剥夺弱者,本就是祭礼的一部分。
裂骨者的湮灭非但不是羞辱,反倒像一记更响的战鼓,敲进了每一头恶魔的骨髓里:去杀,去夺,去证明你配得上那道注视。
一时间,恐虐军势内部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几头放血鬼一边癫狂地嚎叫,一边竟然开始拙劣地模仿起泰图斯刚才切入关节的动作。
用更病态、更追求致死率的手法,疯狂砍杀周围的虫子。
整个战场,因为这份“审美震撼”,出现了一瞬间诡异的阵型迟滞。
而那隐匿在黑暗中的泰伦虫巢意志,立刻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空档。
这台冰冷的进食机器根本不在乎什么武勇与美学,突触节点疯狂闪烁。
前锋的虫海迅速变阵,试图趁着恶魔“发癫”的间隙。
重新压回刚才失去的波峰,将这片绞肉机的规模再次拉升至极限。
然而,泰伦虫族的这次“反扑”。
却成为了整个巴尔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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