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
“你觉得秦刚这个人怎么样?”
黄丽丽被问得愣了一下。她重新在茶台旁边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茶杯的杯沿,斟酌了好几秒才开口:“有本事,靠得住。跟南城圈子里那些只会喝酒吹牛的富二代完全不是一类人。”
财佬缓缓点了一下头,重新坐回藤椅上,把那双粗壮的手交叠在肚子上,拇指又开始一圈一圈地画着。
“你年轻的时候在外面胡闹,闪婚闪离,还打了孩子,那时候我没管你。一是因为你年轻,二是因为我觉得女孩子多经历点事不是坏事,自己摔了跟头才知道疼。”
他顿了顿,画圈的拇指停了下来。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慢,每句话之间都留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隙,像是在给黄丽丽留出消化和回忆的时间。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财佬的女儿,我打下来的这份家业以后是要交到你手里的。所以你从现在开始必须收心,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扔到脑后,踏踏实实地投身到家里的事上来。”
黄丽丽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杯子里最后那点茶汤已经凉透了,茶面上映着她模糊不清的倒影。她知道父亲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包括那些关于她过去的每一句话。
“说回秦刚。”财佬把藤椅往前挪了半寸,椅子腿在青石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你应该知道,像秦刚这种有真本事的男人,不管在哪儿都是凤毛麟角。这种人骨子里都有精神洁癖,眼界极高,对别人要求严,对自己要求更严。你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他心里那杆秤比谁都清楚。”
“你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可你之前有过婚史。光这一条,想让秦刚对你真正上心,就不容易。”
黄丽丽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茶的涩味在舌根上化开,她没有说话,但父说话时她一直在听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所以。”财佬把交叠在肚子上的双手松开,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女儿的眼睛,“你对他有意思,就不要藏着掖着。主动一点,把该拉近的距离拉近了。这不是为了你一个人的事,也是为了我们黄家的以后。”
黄丽丽把茶杯放下来,抬起眼帘看着父亲。午后的阳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里筛下来,在她脸上落了几块不规则的碎金。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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