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多余的阴气锁住,不会伤树根,也不会冲门神。”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财佬坐在藤椅上看着他忙前忙后,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铁胆上的纹路,眼底的审视正在一层一层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发明显的认可。
风水局调完之后,秦刚走回茶台旁边,在财佬对面重新坐下,对财佬说:“左手伸出来。”
财佬把左手递过去,秦刚三根手指搭在他的寸口上,闭眼诊了大约一分钟的脉。
这次他没有问任何问题,诊完脉之后松开手,让财佬把对襟衫的扣子解开。
财佬犹豫了一瞬——他这个一方枭雄,平时连医生都不太信任,但刚才亲眼看到秦刚调风水时那种行云流水的笃定之后,那层本能的戒备已经松动了不少。
他解开了对襟衫的扣子,露出胸腹。
腹部的皮肤已经松弛了,但底下还隐约能看到年轻时候留下的肌肉轮廓。
秦刚绕到他身后,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真气,从大椎穴开始一路往下,沿着督脉的走向逐一点压。
他的指尖每按到一个穴位就微微一顿,停大约三到五秒,真气的热力透过皮肤渗入经络,像是往一条淤堵了多年的河道里注入了一股温和而不可抗拒的激流。
财佬闷哼了一声。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秦刚这双手一搭上来他就感觉到了不对——这不是普通的推拿按摩,这是真正的内家真气。
每一次点压都像是有一把小锤子敲在他的骨头上,不是疼,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麻和说不出的舒爽,肌肉里那些多年来积攒下来的酸痛和僵硬正在被一股一股地往外赶。
秦刚点压到命门穴的时候,财佬终于忍不住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那口气吐出来之后,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后腰像是卸掉了一块绑了几十年的沙袋,整个人的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他左右扭了扭脖子,又活动了一下左边肩膀,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异。
“赵利信那个废物那天在风云山庄栽在你手里,不冤。”
财佬扣好对襟衫的扣子,声音沙沙的,但语气里的那层冷漠已经彻底融化了,“秦刚,你这身本事,确实值这个数。”
他拍了拍茶台上一个不起眼的信封,里面夹着一张银行卡。
秦刚将信封拈起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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