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的那个方向,最深处的那一栋——
白鹏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是周家的别墅。
白鹏飞慢慢摘下眼镜,用拇指揉了揉眉心,把眼镜重新戴上。他想起了今天下午手下传回来的消息——周梦清在云亨地产被秦刚教训了一顿。现在才过了几个小时,秦刚就出现在周家别墅的外面,而且不是被人赶出来的狼狈样子,是从容不迫地散步出来的。
周成彰那只老狐狸,出了名的护短。秦刚动了他儿子,他不光没有发作,反而让秦刚大晚上从他家里出来?这中间的关系,恐怕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白鹏飞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又敲了两下,然后他轻轻踩下油门,保时捷平稳地重新驶入了车道。他从后视镜里最后看了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是愤怒,也不是担忧,而是一种猎人发现了猎物新动向时才有的兴奋。
“秦刚啊秦刚。”白鹏飞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倒是比我以为的还不简单。”
保时捷在夜色中悄然加速,红色的尾灯拖出两道模糊的光弧,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