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抿了一口,语气淡然,似随口一提“有些人,寻常劝说无用。道理讲千遍,利害说万句,都不如逼他一把,方能让他清醒过来。”
话音落下,刘珍年便不再多言,点到为止,不再深入解释其中深意。
七位文人虽然都是聪慧之人,却一时未能领会这话里暗藏的锋芒与深意,只当是刘珍年感慨劝谏无用。
但是他们终于彻底明白一点,对娘希匹先生,苦口婆心的劝谏、晓之以理的游说,全都无济于事。想要让其抗日,走寻常路径,根本行不通。
宴席渐至尾声,众人辞别之际,心中已经又多了一分清醒的认知。
刘珍年站在府门前目送众人离去,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他不必明说,不必点破,只需埋下这颗种子。待到这些话经由七人之口,传入少帅耳中,便足以在那位少帅心中,掀起更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