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策。”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娘希匹先生的心思。
他本就对刘珍年的印象更佳,上次见面时,刘珍年也是乖顺,一个听话又能打的强将,比起一个无能的地头蛇显然更加好。
韩复榘兵败已是定局,强行保他,只会白白得罪刘珍年,还会把山东拖入战火;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扶刘珍年上位,既卖了人情,又能稳住华北屏障。
娘希匹先生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头“畅卿(杨永泰字)说得对,就按这个办。”
他当即下令,让秘书处拟定调停电文,以国府军事委员会名义,同时发往济南与刘珍年指挥部。
给韩复榘的电报措辞强硬,不留余地:限你即日率所部撤离山东,经津浦路南下,赴安徽驻防,任命另行下达。如拒不执行,中央不再调停,一切后果自负。
给刘珍年的电报则温和客气,尽显拉拢之意:鲁省战事即停,准你主持山东军政事宜,望整军经武、固守海防、抵御外侮,勿负中央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