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千年都未必有一个。
想要突破这层壁垒的难度，可想而知。
“好！我可以帮你。但你日后，要无条件为我做三件事！”方晴咬了咬银牙，沉声道。
“行！我可以天道起誓。”宋烨闻言，点头说道。
“无需用天道起誓。我要你用命运发誓！”方晴正色道。
宋烨看着方晴，沉默了几息。
以天道起誓，是仙人之间最常用的约束方式。
违背天道誓言，会遭天谴，轻则修为受损，重则魂飞魄散。
但方晴要的，是以命运起誓。
他从未听说过这种誓言。
“命运起誓？什么意思？”宋烨问道。
“天道无情，尚有漏洞可钻。但命运不同，命运无处不在，无人能逃。”
方晴看着他，目光深邃，“你若以命运起誓，日后违背承诺，命运自会收回欠我的东西。”
宋烨眉头紧皱。
他不太明白方晴说的“命运收回”是什么意思。
但他知道，这个女人太神秘了。
她连齐渊是真仙转世都能算到，她说的话，应该不假。
“好，我答应你。”
方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跟着我说。”
宋烨点头。
方晴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宋烨，以命运之名起誓。”
宋烨跟着念道，“我，宋烨，以命运之名起誓。”
“日后方晴有任何要求，只要不违背本心，我必为她做到三件事。”
“若违此誓，命运自会收回相应的代价！”
宋烨念到最后一句，顿了一下。
他看了方晴一眼。
方晴面色平静，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宋烨收回目光，继续念道，“若违此誓，命运自会收回相应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