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为秘而存,自入雍王暗府那日起,便被灌输出事即死,绝不供主的死训。
任凭如何被折磨,唯有死扛到底。
审讯整整持续两个时辰,酷刑用尽,手段使绝。
哪怕这些死士重伤虚脱,气息奄奄,却自始至终,无一人招供。
甚至还有一个名死士满脸不屑的看着陈玉堂和陈光举。
牢中只剩粗重的喘息与满地血腥。
陈玉堂看着这死士挑衅的目光,气愤的不行,眼底满是懊恼。
他手握半朝贪官名册,距离幕后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却偏偏卡在最后一关。
没有证据,没有口供,雍王又是陛下的儿子,如何将他定罪。
若是不能借此机会将雍王扳倒,往后必成大患。
陈光举望着满地重伤,依旧眼神桀骜死士,心底也是沉闷不已。
不过他还是开口劝说道:“世子爷,再这样下去人就被打死了。
咱们不如再想想别的办法。”
陈玉堂看了一眼这些人,果然是雍王养出来的死士,悍不畏死。
陈玉堂抬了抬手,示意停刑。
他满心不甘,虽然拔除了所有眼线,抓出满朝贪官的罪证,却终究没能拿到扳倒雍王的直接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