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晋王府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南梧月自然也略有耳闻。
欧阳霆笑了笑,转头看向盛太后,发现盛太后直直的盯着南梧月,察觉到欧阳霆的目光,盛太后猛的坐下。
“三位稍等,我去叫王妃。”初韵行了个礼就跑了。
实际上她并没有跑远,而是在暗处观察着三人,三人原本还有些拘谨,但南梧月和欧阳霆都不是拘谨的人,很快就攀谈了起来。
离得远,初韵听不清说了什么,但她很快就发现盛太后浑浊的双眼几次偷看南梧月,目光深沉复杂。
愧疚,懊悔,心虚。
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盛太后根本不敢面对南梧月,可怜她一把年纪了,富贵荣华一辈子却在此时体会到了如坐针毡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