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佛陀崖?”
“是叫这个名字。”
石大壮轻笑道:“那应当不是你的问题,传闻荣山佛陀崖上有高僧曾在那处成佛,整个山崖上清气四溢,但凡妖气邪气皆受压制。也正因为如此,荣山之中极少有妖怪出没,这也是我选择在此处居住的原因,一来夏衣不会被其他妖怪扰乱心绪,二来以前那些妖怪也不易找到此处……喀……依我看来,你定是受了佛陀崖的影响才会使不出法力。”
“原来如此!”我恍悟,“所以我才在上面频频失手!白齐那老东西果然够阴险!”幸而我被关在皇宫里二十年,在里面潜心修炼,习惯了这种被压抑的状态,所以才能在掉下深渊之时救自己与陌溪一命,“如此说来,我现在便可以用法术了?”我一挥手,脚上的伤果然立马好了,我跺了跺脚,转念一想,又挥了挥手,让那道伤重新出现。顶着石大壮困惑的眼神,我道:“方才陌溪不是说他去给我采药吗,我怎能让他白忙活。”
石大壮失笑道:“那……现在三生是打算与陌溪一同隐居?”
“如果可以,这自是最好的打算,但如果陌溪不愿意……”
“若他不愿,三生可想过自己逍遥度日去?”石大壮道,“依着你方才那般说,你这三生都为陌溪折腾去了,自己还未曾真正自由逍遥地在人世间生活过,他若不愿随你隐居,你便潇洒一点,自己过完剩下的日子,也总好过陪他经历最后一次磨难。”
我摇头:“你说得在理,但是我潇洒不起来。知道陌溪在经历磨难,我哪还能活出真正的自在逍遥。这三生我注定没太大出息,索性便一直陪着他、守着他,也算是有始有终吧。”
石大壮笑了笑:“你想得开便好,各自有各自的选择。你且坐在这里歇歇吧。我看看她气消了没。”石大壮起身,又去敲夏衣的门,只是这一次,他一敲夏衣便把门打开了,想来方才或多或少听到我与石大壮的话了吧。
两人不知在屋子里说些什么,一直未曾出来。我在院子里闲坐着等陌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