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求好奇不已。
重华默了会儿:“你待如何?”
“放她去托生。”呼遗声音紧绷,隐忍着疼痛与悲哀道,“她早该安息。放了她!”
听闻这话,重华的眉目又冷了三分:“我流波行事,不需要外人指指点点。”
呼遗的情绪激动起来:“她好歹也曾是你师父,教养你长大!你们已经生生将她囚困了二十年,再拖下去,她只会消散于世间!重华,你当真修得一副铁石心肠?”
我挑了挑眉,斜眼瞟向重华。
他默了一瞬,而后面无表情地道:“她当初背叛流波,致使流波历千年大劫,元气大伤,门人死伤无数,依门派规矩,对她处以锁魂之刑是理所当然之事。”
锁魂,便是锁住魂魄令冥差无法引走,让灵魂逗留世间直至生气耗尽枯竭而亡。对留在人间的魂魄来说是个极其残忍的法子,因为魂魄一旦消失,便永远无法入轮回了。然而这个术法对冥界来说却是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法术,因为能到冥界的都是魂魄,每个生前做过恶事的魂魄都会被冥差施以此术,再带去冥王殿接受审判。
我本以为这凡间应当没人会这样的法术了,没想到流波竟还有流传下来的。
二十年,足以使一个魂魄灰飞烟灭了……
我琢磨了一下,锁生魂是大忌,是犯天条的举动。而今这重华恨呼遗,呼遗恨重华,应当是怨憎会这劫数应了。此时若是没让呼遗将那魂魄放出来,不久那魂魄消散了,重华定会被天雷劈上整整三十六次,以他现在这血肉之躯,怕是一记都接不下来吧。
想到这里,我拍了拍呼遗的肩:“那个什么魂魄,你可知被他们困在哪里?”
呼遗转头看我,重华的眼神也落在我身上,紧皱的眉头仿似恨不得将我夹死:“休要胡乱掺和。”
休要如此,休要那般,他就像个迂腐的老头子在教养调皮捣蛋的小孩一样,我噘了噘嘴,心道他这世的性子真是不讨喜。
但我不能因为这一世的陌溪不好而让他没法渡完劫数。他若是在这一世被天雷劈了,那我下一世去勾搭谁才好?
我好脾气地忽视了他,只盯着呼遗又问了一遍:“她在哪儿?”
呼遗眼睛一亮,他见识过我挥一挥衣袖便毁掉了千锁塔的能力,心里还是信我的。他指着不远处一座雄伟的九重高楼道:“万隔楼顶。不过她当年被施了术,破术之后还得有引路者……”
千锁塔、万隔楼,若不是我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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