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是木质的,表面漆了一层深色的清漆,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了,显然用过很多次。
他又分了些颜料给荧,把几管不同颜色的颜料排成一排放在她手边,又递给她一叠裁好的画纸。
做完这些,阿贝多又看向江空,语气里带着一丝“你要不要也试试”的邀请:
“江空先生也要展示一下画工吗?”
荧和派蒙也同时看向江空。
江空被三双眼睛盯着,沉默了一瞬,然后咳了一声:
“行吧,闲着也没事,给我张纸就行。哦,还有笔。”
派蒙看着江空,小脸上带着意外:
“江大空也会画画吗?”
荧在旁边补了一句:“他会画符。”
派蒙笑道:“鬼画符嘛——哈哈哈!”
江空白了派蒙一眼,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略懂一点。”
派蒙的笑容僵了一瞬,警觉地看着他:
“又是略懂……你不会真行吧?”
江空已经在旁边的矮石台上坐下来,接过阿贝多递来的纸和各种笔和颜料:
“还行吧。你们不用管我,画你们的就行。”
荧把画架架好,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洞内的火光照在纸上。
她左右看了看,没找到凳子。
阿贝多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哦,抱歉,忘了营地里没有那么多把椅子。请稍后。”
他说着掏出一个小臂长的特殊本子,翻开崭新的一页,笔尖落上去,刷刷地画了几条凳子。
线条极简,但他画得很快,每一个转折都很利落。
派蒙挠了挠头:“你在……画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