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坤笑着抽了张干净的毛巾，伸手轻轻帮她擦去脸上的白粉，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泛红的耳尖，小姑娘身子微微一僵，头埋得更低了。
“笨手笨脚的，”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看我怎么弄。”
他重新握住面团，教她用掌心慢慢按压揉搓，而不是用手指去捏。
秦菲学得认真，跟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来，果然顺手多了。
两人配合着洗了三四遍，盆里的水从浓白变成浅乳白，最后几乎清澈见底，手里剩下一团筋道弹牙的面筋，
“成了。”曹坤把面筋捞出来，团成一个圆球，“这个上锅蒸十五分钟，就是咱们吃的面筋块。”
他把淀粉水用细纱布过滤了一遍，倒进干净的盆里静置沉淀，转头从菜篮里拎出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这是他下班路过肉铺特意挑的，三层五花，层次分明，最适合做卤肉。
“趁淀粉沉淀的功夫，咱们把肉夹馍的肉炖上，再烙几张饼。”
秦菲眼睛一亮，用力点头，主动帮他把案板擦得干干净净。
菜刀落在案板上发出笃笃的脆响，曹坤刀工利落，把五花肉切成两厘米见方的大块，冷水下锅焯水，加姜片和料酒去腥味。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血沫一点点浮上来，他撇干净浮沫，把肉块捞出来用温水冲净。
这边刚把锅烧热，倒上冰糖炒糖色，浓郁的焦糖香就混着肉香飘出了厨房。
客厅里原本还在摸麻将的陈雪茹鼻子最先动了，把手里的牌一推，噌地就站起来：“什么味儿这么香？坤哥菲儿，你们在做什么呢？”
被陈雪茹这么一说，秦淮茹、谭诗雅、林可儿三人也是嗅了嗅鼻子。
一时间，四人都不着急打麻将了。
噔噔噔跑到厨房门口，扒着门框往里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翻炒的五花肉：“我的天，红烧肉？不对，闻着比红烧肉还香！”
秦淮茹也放下麻将大着肚子跟了过来，笑着说：“就知道你鼻子灵，闻着味儿就跑来了。”
林可儿端着茶杯慢悠悠走过来，靠在墙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谭诗雅也起身走了过来，依旧是安安静静的样子，目光落在曹坤翻炒的手上，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秦京茹和娄晓娥两个小姑娘更是挤在最前面，扒着陈雪茹的胳膊，小脑袋凑在一起往里看。
“是肉夹馍的卤肉，”曹坤头也不抬，把炒好糖色的肉块翻炒均匀，加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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