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得去呢。
当年的萧恒湛,会为了她与整个侯府为敌。
如今的萧将军,心思深沉,步步为营。
他们之间,早已隔了千山万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淡漠:“萧将军,夜深了,我该回去了。”
说完,她绕过他,快步朝着回廊外走去,不敢再看他一眼。
萧恒湛看着她仓皇而去的背影,指尖微微蜷缩。
与此同时,国公府的主院正房内,烛火通明,气氛却剑拔弩张。
谢知晦刚踏入房门,还未落座。
孔氏便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迎了上来。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枣红色的锦缎褙子,容色打理得一丝不苟,显然对今晚的事势在必得。
“知晦,今日镇远侯府的寿宴虽散得仓促,但你好歹是与柳姑娘说上话了。”
孔氏拉着他的衣袖,目光灼灼地打量着他,“你且跟母亲说实话,那位柳姑娘,你看着感觉如何?”
谢知晦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在太师椅上坐下,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以此压下心头的烦躁。
他抬眼,故作茫然地看着母亲:“什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