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嗤笑一声,撇着嘴接茬,“人家那是怕压着您脚后跟吧?您那裤腰带都没系紧,人家小战士也可能是提醒您注意影响。”
大伙立马哄堂大笑。
阎埠贵摇着破蒲扇,从门后转出来,“老刘啊,人家那是来接沈砚媳妇的,军区的车,跟你有什么关系?还冲你点头,人家认识你嘛?”
“老阎,你这话什么意思!”刘海中脸一沉,“我好歹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人家怎么就不能冲我点头了?”
旁边几个大妈捂着嘴偷笑。
“行了刘师傅,谁不知道你刚才在茅房外头吓得都靠墙根立正了。”张嫂撇撇嘴,一点面子没给留,“人家沈师傅那才叫真有本事,生个孩子都有军车来接。你啊,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们懂什么!这叫接触上层领导的机会!”刘海中梗着脖子硬撑了一句,见大伙都散开去聊沈砚的背景了,根本没人搭理他,只能灰溜溜地转身往后院走。
刘海中一肚子邪火没处发,刚跨进自家门槛,就看见刘光天正坐在桌边,拿筷子敲着空碗,嚷嚷着要吃炒鸡蛋。
刘海中眼珠子一瞪,反手抽出腰间的皮带。
“老子让你敲!家里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刘海中抡起皮带就抽。
刘光天挨了一记结实的,惨叫一声,捂着胳膊满屋乱窜,“爸!你打我干嘛!我饿了还不让说啊!”
“老子在外面受气,回来还要看你这小兔崽子甩脸子!”刘海中追在后头,皮带抽得啪啪作响,他媳妇在旁边也不敢劝,只能干瞪眼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