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晚被烟灰缸硬生生砸出来的,家里老爷子发了话,这事儿要是不取得您的原谅,我们俩就不用回去了。”
周靖戈疼得龇牙咧嘴,顺着林远征的话茬,连连点头,“李科长,我们是真知道错了。”
林远征站直身子,认真道,“李科长,泥鳅的案子,保卫科该怎么查怎么查,吃枪子都不含糊,以后我们跟那些孙子一点边都不沾,今天您要打要罚我们都认。”
李大勇看了眼那渗血的纱布,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
他原本只是见不惯有人仗势欺人、包庇小偷,现在看,这俩人的长辈确实是下了狠手管教。说到底也就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欠收拾的半大小子。
李大勇拉过椅子重新坐下,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水。
“行了,收起你们这套。”李大勇指了指桌角,“案子我们绝对会秉公办理,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至于这烟酒,哪来的拿回哪去,这东西摆在我这,那是犯纪律。”
林远征盯着那两条特供烟,一动没动。
今天这门要是就这么出去,万一那位能打穿红机的爷没收到信儿,这雷不还是在头顶悬着。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李科长,您高风亮节,我们确实不该往您这送东西。”
“但昨天跟您同行的那位……那位沈同志,我们也是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
他盯着李大勇的脸色,试探着开口,“我们实在是不够资格上门去打扰那位同志。”
“既然您不方便收,要不您受累,将这些东西转交给沈同志,恳请您帮忙转达一下我们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