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温哥华大酒店顶层会议室。
橡木双开门被推开，老周大步走在最前，林正阳与沈砚紧随其后。
长桌对面，史密斯和皮埃尔已经坐定，身后站着一排西装革履的律师和财务，阵仗极大。
老周拉开椅子落座，直接将一个贴着封条的牛皮纸袋甩在长桌中央，滑到史密斯面前。
史密斯看了一眼皮埃尔，伸手撕开封条，抽出清单，目光刚一扫过抬头，捏着纸张的手指就不自觉地用上了力。
高纯度钨砂、特级生丝、高品质猪鬃！
这些在欧美市场上极其紧俏的工业原料，此刻全列在单子上，数目惊人。
史密斯喉结滚了滚，把清单推给皮埃尔，皮埃尔刚扫了两眼，猛地坐直了身子，两人对视一眼，之前的顾虑全消了。
他们原以为也就能拿出一些垃圾原料，连怎么糊弄总部都已经想好了，没想到清单上的品质和种类这么高端！
皮埃尔把清单盖在桌面上，手指敲击纸面。
“先生，清单上的物资我们很满意。”皮埃尔盯着老周，“但五十万吨小麦不是小数目，作为交易的一部分，刘先生的那些菜谱，我们必须亲眼见证，并且确认具备可复制性。”
皮埃尔打了个响指。
会议室侧门打开，两名穿着洁白厨师服、戴着高帽的白人男子走了进来。
“这是路易达孚旗下最高级别俱乐部的行政主厨，让克和保罗。”皮埃尔指着两人，“今天的试菜，必须由他们全程观摩，只有他们确认能复刻出刘先生七成以上的水准，这份协议，我才会签字。”
史密斯没出声，显然默认了这个条件。
老周转头看向沈砚，沈砚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带路吧。”
一行人移步酒店的豪华后厨，这里面积极大，整排的不锈钢操作台擦得反光，各种西式厨具一应俱全。
沈砚走到居中的操作台前，小赵拎着两个麻袋走过来，“砰”地一声扔在台面上。
麻袋解开，几块纹理粗大、带着血丝的安格斯牛肋排，以及几只还在吐泡泡的珍宝蟹滚了出来，旁边还散落着一把本地的干迷迭香。
让克和保罗站在两步外，看着这些食材，嗤笑出声。
让克指着案板上的珍宝蟹，用法语快速说了一句，保罗跟着大笑。
史密斯的翻译凑到陈东耳边低语。
陈东脸色一沉，侧头对沈砚耳语：“沈师傅，这俩法国人说话够难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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