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知道周维扬在说谎。
那些考生给了多少银子,谭六拿了多少,周维扬拿了多少,其他人拿了多少,这些数目原本都是对的上的。
现在凭空多出一个受贿的唐子羽来,那银子也要对的上。
而他们几人关押在不同的地方,根本没有串供的机会,只要分开审问,便知周维扬到底有没有说谎。
想罢,左光斗已经有了主意。
外面,周维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无论是左光斗、吕嵩、邱立恒还是唐子羽都面如平湖,脸上根本没有半分怜悯。
不多时,周维扬被人拖了上来,屁股上的衣服洇了不少血出来。
这二十大板是结结实实的二十大板,一下是一下,一般人的身子骨根本就挺不住。
“现在脑袋清醒些了么?”左光斗问道。
周维扬还没缓过劲儿来,根本顾不上答话。
“周维扬,本官来问你,你要老实回答。你既说唐大人亦参与受贿,那他收了多少银子,又是在哪儿收的?”
“唐……唐大人和下官一样,也收了一万两银子,事成之后,另有一万两。是在唐大人来金陵赴任的路上。”
“哪一天?”左光斗突然一声喝问。
“七月二十九!”周维扬脱口而出。
听到他的答案,唐子羽和左光斗对视了一眼,他们都读出了对方目光中的深意。
而邱立恒也皱了皱眉头,接着说道:“唐大人哪天受贿的,你如何记得这般清楚?是不是有人教你如此说的?”
周维扬脸色一变,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妥。在这些老刑名面前,很容易露出破绽。
“下官……下官……”
“下什么官,你已经被除任。”邱立恒打断道。
“是,罪民这几日翻来覆去,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事,所以记得格外清楚些。”
左光斗沉吟片刻,知道这个不妥终究不能当作证据。
“周维扬,待会儿本官提审谭六,你在旁边不许多言,若嘴里敢蹦出一个字来,你这屁股今天怕是保不住了。”
“是。”谭六答道。
等谭六上堂以后,目光不由看向了周维扬,等看到那血迹斑斑的裤子,他的脑袋不由一缩。
“谭六,本官乃刑部尚书左光斗,关于本次江南省乡试,本官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前面的供词可否有不尽不实之处?”
谭六迟疑了半晌,突然叩首道:“小人有罪,小人前面说了谎……”
听到这个开头,唐子羽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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