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盖地的宣传，哪里还坐得住。
只是许多来的是小商户，拿不出五千两银子出来，只能失望而归。
“我想买两万两的抵票，可还有？”晏菀柔上前问道。
“现在还有，但姑娘要是再晚来一天的话，可就不一定有咯。”衙差自矜地说道。
也不怪他自矜，昨天一天，再加上今天一天，几十万两银子打他手里经过。而他呢，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
就说说，这份气魄......
现在再听到两万两的数字，他已经能做到内心毫无波动了。
晏菀柔一喜：“那我要买两万两的抵票，需要这么做？”
“来，这上面的条款都挨个儿看清楚了。要是没疑问的话，在这儿填上要买的金额，再在上面签字画押，领了抵票，就可以了。以后每年凭票到户部支取利息，五年到期后凭票兑付本金。”
晏菀柔逐行看去，毕竟事关两万两银票，她也不得不慎重。
而看了看，似乎并无什么不妥，除了最后一句。
“本条款最终解释权归大胤朝廷所有。这话什么意思？”
那衙差已经答了许多遍这样的问题：“驸马让加的，说是一句套话，你们不用太过在意。”
晏菀柔蹙了蹙眉，没有多说什么。
接着，她拿出了一沓银票：“来，你数一数。”
另一个衙差接过认真数了起来，等确认没问题后，便说道：“可以了，在这上面签字画押吧。”
晏菀柔拿起笔，在砚台上轻轻蘸了两下，悬腕提笔。她从小就写得一手好字，这在商户家的女儿里是不多见的，然后用工整的蝇头小楷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刚准备去按手印，衙差看着她写下的名字，立马喊住了她：“你是晏菀柔，晏家的人？”
“正是。”晏菀柔抬起头来，不明白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会引起这般反应。
接着，衙差把她刚刚交来的银票递了回去。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晏菀柔问道。
“呵呵，抱歉了，姑娘，上边儿专门吩咐了，谁来买都可以，但唯独京城晏家，不行。”
听着衙差云淡风轻说出的话，晏菀柔如坠冰窖。
她还是太天真了，晏家和他的事，远远还没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