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贵，那肯定是要帮你的，但现在真的是有心无力。人呀，无论多会儿，还是得靠自个儿。”
听着自家夫人越来越直白的话，张清和连忙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张夫人却根本不予理会。
“李香，舅母不会绕弯子，你也知道舅母是个直肠子，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张夫人笑着说道。
“舅母但说无妨。”看着张夫人的反应，李香已经有些后悔登门了。
“你以前不是在秦楼接客吗？那可都是扬州富商巨贾出入的地方。那么多恩客里，就没有哪个相中你的？”
李香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夫人。”张清和声音一沉。
“怎么了？我说的又是事实，我这也是为咱外甥女打算，她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吧。”张夫人瞪眼说道。
张清和一看夫人发作，气势立马矮了下去。
“李香呀，你何不找一找你从前的那些恩客，去给他们做个妾室什么的，这下半生也就不愁吃喝了？舅舅、舅母能管你一顿两顿，管你一天两天多了我们也管不起的。”
李香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但张夫人却浑然不觉。
“以前你爹还在时，你心气儿高，李家的姑娘嘛，眼界高些也是常理。但现在都成这样子了，你还是认命吧，早为自己打算打算。等你再大上个几岁，给人家做妾室婢女，人家都不见得要。”
“我的事就不劳舅母操心了。”李香冷冷道，“今日原本只是想趁着年关，前来拜会一番，但看来倒是多此一举了。”
“香儿，这......这.......你舅母她不是那个意思，她.......”
“我怎么不是那个意思。”张夫人立马说道，“李香，你也不必在我面前甩脸子。你要是个懂事的孩子，就该体谅舅舅舅母的难处，我们也有我们的日子要过。
你要是愿意呢，就留下来吃顿饭再走，要是不愿意呢，现在走也无妨。我和你舅舅好的很，用不着谁来拜会看望。”
李香攥紧粉拳：“舅母的饭还是留着自个儿吃吧，李香福薄，无福消受。”
说完，李香转身就要走。
“香姐姐......”张欢低声喊了一句。
李香停了一下，但还是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夫人，你...你...你看看，你说话也忒难听了，把香儿都惹恼了。”张清和结结巴巴地说道。
“恼就恼呗。”眼看李香还没走远，张夫人故意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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