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彻底看愣了。
这种明晃晃的宣示主权，让她们突然意识到，无论她们对神女有多么崇敬，无论她们自以为有多了解她，她们终究只是外人。
只有这个青衣女子，才能光明正大地触碰那轮清冷的月亮。
木晚吟将两人局促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暗暗给叶清雪的演技点了个赞。
在她潜意识中，自己的纯情呆瓜姐姐应该是做不出这种小心机，一定是演技没错！
随后，木晚吟抬起眼眸，看向不知所措的两人，嗓音温和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坐吧，不必拘礼。”
两人这才战战兢兢地在下首的圆凳上坐下。
“我知道你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木晚吟端起凉透的灵茶抿了一口，语调平缓。
“这几天，整个七十二地渊闹得沸沸扬扬，你们心里想必也存了疑问。关于我，关于阿汐，也关于木家。”
芷璃抿了抿唇，大着胆子点了点头。
虽然在太虚古境里亲眼目睹了那些岁月留影，在斩仙台上又见识了界碑出土的骇人场面。
但这一切拼凑起来，反而让真相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如此庞大、凌驾于法则之上的太古古族，为什么会突然降临在这个被遗忘的下界？
两位金尊玉贵的小姐，又为何要在这种偏远之地大动干戈？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木晚吟的视线穿过窗牖，望向外面的茫茫云海，似乎陷入了极其久远的回忆。
“相信你们也看出来了，这方世界，甚至包括你们头顶上的三十六天域，原本就是我木家南支最初开拓的世界之一。”
“那块界碑上的‘第七药园’，并非羞辱，而是事实。”
“只是可惜……”木晚吟的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苍凉。
“太古年间，通天桥发生的那场最终决战，彻底打断了一切。”
“通天桥”这三个字落入芷璃和叶倾城耳中，不亚于惊雷炸响。
传闻中，太古时代的修士修炼至巅峰，便可白日飞升，前往真正的仙界。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再也没有白日飞升，自此大乘与渡劫便成了修练的尽头。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你们以为，通天桥断裂，只是斩断了下界修士飞升的道路吗？”
木晚吟转过头，视线平静地落在两人身上。
“凡事皆有代价。那座桥阻挡了下界生灵向上攀爬的脚步，但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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