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次能输血的血量是有限的,孩子父亲为了救孩子,硬是抽出了临界值的血,现在他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我们会推到重症监护室里观察,孩子母亲也要关注一下父亲的情况。”
林茉听完心里像是被揪紧了一样。
等到安安被安置好之后,林茉走到了陆卿礼所在的病房门口。
他和安安一样,都只能在窗口探视,不能走进病房里。
林茉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的陆卿礼,忽然就感觉到了久违的心痛。
她捂住了自己的头,大脑闪过一阵绞痛,刺激得林茉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的瞬间,她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