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罗伯特主攻什么,你当我不知道吗?”
盛徵州没动,任由她攥着。
良久。
他才平静说:“你是担心我?”
闻舒眼底是讽意,唇畔扯动:“你不用自作多情,一命还一命,我说了会报答你的救命恩情,就绝不会食言,病历给我,我会跟罗伯特一起研讨治疗方案。”
她现在只猜测是肿瘤。
其他的还什么都不清楚,更不知道严重程度是如何。
她否认的彻底。
盛徵州也不算意外。
她能够愿意参与进来一起治疗,都已经算她宽宏大量。
他说:“我会去治疗,你不用参与。”
“盛徵州我没问你意见。”闻舒没有表情,“如果能治好你,我们两个才算是彻底两清,这样你也不用担心我因为你救过我就自作多情想要跟你旧情复燃,我是在告诉你,我说到做到。”
既然知道了。
她也是一名医者,不会视若无睹。
听着闻舒的话。
是要在此间事了,与他一刀两断。
盛徵州睫毛动了动,喉结滑了下,望着她一阵:“嗯,那你跟我一起去欧洲见罗伯特。”
“病历。”她避开了他的眼神,松开了攥着他的手。
没与他对视。
盛徵州敛眸看了看手臂那处被攥褶皱的布料,手指蜷了蜷,“到了国外给你。”
“我回去收拾。”
闻舒起身,一句不多说就要走。
盛徵州看过去,声音很淡:“我从来没说过要你还人情,救你也是因为我……”
闻舒停下,“你怎么想不重要。”
她没回头:“治好你,我们就不需要再见面了。”
门关上。
闻舒走的干脆。
盛徵州望着那扇关上的门,许久没动。
不知多久。
他打了通电话出去。
-
闻舒回去直接直接收了一些行李。
她倒也想要随着脾气,干脆不管他,毕竟他什么都不跟她说,生病不说,救她不说,可她理智尚在。
这些日子,她能顺利安顿好令仪。
甚至是解决许多麻烦,光是她生母的事,也是盛徵州伸出援手。
桩桩件件,她不会心安理得就无声接下。
要分开就彻底一些,谁也别欠谁,她没什么能够回馈他的,只有这一身医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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