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交手之后，再让紫嫣过去。”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紫短甲女弟子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长老的意思是——那个苏临，有可能赢？”
紫无双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屏幕，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总觉得——”
“这个苏临，没那么简单。”
神域·无量天宫·观战席
无量天宫的代表席位在大厅西侧。
坐主位的，是一个穿白色僧袍的老和尚。
面容慈祥，眉宇间带着一股悲天悯人的气息。
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是看透了生死轮回后才有的淡然。
无量天宫·核心长老——空慧禅师。
他双手合十，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他旁边那个穿灰色僧袍的年轻和尚忍不住开口了：
“师父——”
“您在看什么？”
空慧禅师睁开眼，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老衲在看——”
“那个苏临的因果。”
灰袍和尚愣了一下：
“因果？”
“对。”
空慧禅师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声音沉得像从古钟里传出来的：
“老衲刚才试着推演了一下他的因果——”
“但什么都看不到。”
“像被什么东西遮蔽了。”
灰袍和尚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连师父都看不到？！”
“对。”
灰袍和尚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道深灰色的身影，后脊梁那股凉意，越来越浓了。
神域·太初天宫·观战席
幽冥天宫·核心长老——鬼见愁。
他看着屏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有玩味，有嘲讽，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有意思......”
“真有意思......”
他旁边那个穿黑色短甲的年轻人忍不住开口了：
“长老——您在笑什么？”
“我在笑——”
鬼见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那些自以为是的神域天骄——”
“马上要踢到铁板了。”
黑甲年轻人的眉头皱了一下：
“长老的意思是——那个苏临能赢？”
“赢？”
鬼见愁歪了歪头，嘴角那抹笑又深了一分：
“赢不赢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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