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缩小，又放大。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台阶上那个深灰色长衫的身影。
“苏临！！你他妈这是人能拥有的血量吗？你当你是批发血包的吗？！”
苏临站在台阶上，看了她一眼，声音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嗯，可能是。”
“可能是你个大头鬼！”金玉瑶冲到他面前，抬手就要拍他胸口，拍到半途又硬生生停住了，改成攥住他袖口，指节泛白。
金玉瑶盯着他，盯了三秒。
“不行，你偏心呀，为什么帮她铺好了路子，我呢，你就不怕我被别人打死。”
苏临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金玉瑶，声音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你也有。”
金玉瑶愣了一下，攥着他袖口的手指松了半圈：“我也有？我有什么？”
“镜照。”苏临说，“你的第三个异能，可以对齐我的等级。”
金玉瑶的嘴猛地张开了，又合上，又张开。她那双眼睛瞪得像两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炭，眼眶红了一大圈，嗓门劈得跟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似的：“你……你他妈是说……”
“嗯。”苏临点了点头，“你可以用镜照对齐我的等级，虽然不能共享我的血量和攻击，但等级上来之后，你本身的实力也会大幅度提升。更何况你本身的战斗天赋并不差。”
金玉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唰”地就涌了出来。她猛地松开他袖口，往后退了一步，抬手在自己眼睛上狠狠蹭了一把，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你他妈……你怎么不早说呀！”
“你也没问。”
“我没问你就不说？！”金玉瑶冲上来，一把攥住他衣领，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拎起来，“那你现在说！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全给我交代清楚！”
苏临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指，没有挣开，开口时语气依然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没了。”
金玉瑶盯着他，盯了足足五息。
然后她松了手，往后退了半步，低下头。她沉默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时，眼眶是红的，嘴角却挂着一抹压都压不住的笑：“行吧。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往旁边走了两步，站到风拂羽身边，下巴往起一抬：“那我现在就发动镜照，你站好了别动，也别反抗。”
苏临站在原地，没动。
金玉瑶闭上眼。
她体内那道沉寂了许久的异能——【镜照】——猛地亮了起来。淡金色的光芒从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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