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炮身在山路上缓缓移动,山脊上的爆炸声像是鞭子一样在催促他们转移。
此刻,在山下方。
已经停止前进的队伍蹲在黑沉沉的树下。
赵蒙生拿着圆珠笔手电筒,看着手腕上表壳摔裂的上海表,虽然表壳裂了。
但是指针依旧精准的向前转动。
深夜,十一点!
圆珠笔手电筒朝着前面一指,赵蒙生气喘吁吁的胸口起伏,咬牙喊道:
“司号员,吹冲锋号!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