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从李成晚下台到现在不到一周，他坐在这个位置上还不到一周。
被推上来的时候他没有什么选择。
程序上他是第一个该接任的，但他知道自己没有根基，没有人脉，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力量。
国会里的人各怀心思，街头的人对他没有期待，警察系统根本不听他的指挥，军方的人则一直在观望。
现在南华部队也进城了。
他手里什么都没有，连象征性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过渡期的替代品，等各派系谈妥了条件，他就会像一枚用过的邮票一样被撕下来。
一个多月前自己还在外务部长的位置上处理贸易纠纷。
那时候他以为政治就是谈判、博弈、妥协。
现在他才知道，真正到了关键时刻，妥协的永远是没有实力的人。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笔记本，翻开扉页写了几行字。
不是什么正式的安排，只是几件要紧的事。
把家人安排去美国，把财产转移到南华银行。
写完之后他把本子合上放进抽屉里，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帮我订三张去旧金山的机票，越快越好。”
他本来还想给老部下打个电话，通知一下。
但想了想，反正已经决定要走了，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想起了那些曾经一起共事的同僚们，他们大概已经在暗中庆祝了。
贞洞路上，最后一道防线已经拉起来了。
魏铁山站在使馆门口，看着两侧路口拉起的警戒线和布防完毕的陆战队员，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叼在嘴里不紧不慢地抽了一口，烟雾顺着风飘散了。
一个年轻士兵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长官，防线布置完毕了。”
魏铁山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路口那边的人多不多？”
“不多，有几个路过的停了一下，很快就走了。附近居民楼的窗户有拉开的，有人在看，但没有靠近的。”
魏铁山点了点头，把烟重新叼回嘴上，看了那士兵一眼：“你看那边。”
那士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路口的拐角处，一个穿校服的女生站在那里，手里抱着一南华课本。
她看着警戒线后面的南华士兵，表情不像害怕，反而带着一股羡慕的眼神看南华士兵手里的枪。
旁边走过来的一个中年男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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