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有,讲郑和下西洋的,你也去。”
梅丽温柔的摸了摸儿子的脸,应了一声,转身去收拾床铺去了。
巴颂把脚擦干,倒掉洗脚水,躺到床上。
屋外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亮块。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放映队的卡车发动的引擎声,在夜里传得很远,慢慢消失在群山之间。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想着那个骑在马上、目光如炬的将军。
那个人守的不是自己,是国。
他不知道什么是国,但他知道,能看上一场电影,就比以往的日子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