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站在旗杆下,仰着头看旗子升到顶端,忽然咧嘴笑了。
旁边的老兵踢了他一脚,骂了一句什么,他赶紧收起笑,可嘴角还是翘着。
布莱尔港的居民站在门口,看着那面陌生的旗,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个被俘虏的阿三警察头头蹲在码头上,双手抱头,也不敢抬头看。
只有几条渔船还拴在栈桥上,随着潮水一晃一晃。
缆绳磨着木桩,吱呀吱呀的,和往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