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你管那叫合作关系？”
韩朔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无论如何都辩不过她。
“怎么不说话了？”江疏月穷追不舍，“心虚了？”
韩朔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不然她非要钻牛角尖，自己怎么说都不行。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江疏月“唔”了一声，挣扎了两下，然后就不动了，过了好几秒，韩朔放开她，她红着脸喘了口气，瞪着他。
“你——你耍赖。”
“嗯，我耍赖。”
“你——你闭嘴，我没说原谅你。”
“好，我不说了。”
江疏月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哼”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韩朔。”
“嗯。”
“你要是敢在那边给我沾花惹草——”
她没说完，但那只搭在他胸口的手，慢慢往下移，然后开始捣蛋。
韩朔的身体微微一僵。
江疏月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个“你完了”的表情，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着一个危险的弧度。
“看我不把它——咔嚓掉。”
韩朔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疏月，你冷静——”
“我很冷静啊。”她的语气很轻松，“怎么了？你怕了？”
韩朔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个又凶又俏皮的弧度，忽然笑了。
“怕？”他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怕？”
他伸手，扣住了她的腰，用力一翻。
两个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江疏月被他压在身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看着上方的韩朔，发现对方的眼神变得很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要干嘛？”
韩朔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
“惩罚你。”
“惩罚我？”江疏月的眼睛瞪圆了，“明明是你——唔——”
话没说完，嘴被堵住了。
她的手从他身上滑落，抓住了床单，手指收紧，又松开，又收紧。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摇晃的床沿上，投下晃动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