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珠子和那一口大白牙，一张脸几乎看不到不是黑色的地方。
不过这倒不是因为肤色，而是被黑烟熏的，整张脸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两个眼珠子瞪得滚圆，充满恐惧。
他抬起头，看着万吨王那高耸的车头，声音在发抖。
“大人……大人……我们有用……我们有用……”
来者正是拖拉机小队的队长，扎克。
他身上全是灰，衣服被烧了好几个洞，左袖从肘部以下不见了，露出来的小臂上有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但他顾不上这些，他只是跪在那里，浑身发抖，试图寻求一条生路。
万吨王内部，星野凛侧头看了一眼后座。
韩朔靠在座椅上，长刀横放在膝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外面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星野凛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克洛伊看着屏幕上的那个跪在地上的灰石人，眼珠子转了一圈，旋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挂起一抹坏笑。
她的手指在控制台上点了一下，打开了外部扩音系统。
“你想投靠我们？”
扎克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看着万吨王的方向，用力点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是的是的！大人！我们愿意！我们什么都愿意！”
“那——”克洛伊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带上了一丝促狭的笑意，“你先嘿嘿嘿。”
扎克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