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只能称呼对方为‘人类先生’和‘鲸人种先生’吧?”
“啊...”
费舍尔叹了一口气,接着看向窗外,脑子里的种种思绪让他有些心不在焉,但他还是对着眼前之人开了口,
“我叫费舍尔,是一个人类学者...也不知道现在人类有没有学者。”
“那应该是有的吧。”
眼前的鲸人种微微一笑并不在意费舍尔此时的敷衍,他只是换了一个坐姿,同样看向了窗外,同样自我介绍道,
“我叫钩吻,是一个普通的鲸人种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