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河床里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起初大伙儿只是路过时顺道看上一眼,到了后来,甚至有老辈散修蹲在石板旁,拿手指比划着刻痕的深浅与收刀的招式路数。
一位隐居多年的老散修踱步经过河床,未曾多作停留,只是临走前斜眼扫了一眼石板上的苍劲字迹。
有年轻后生追上前去恭敬请教:“老前辈,这行字究竟是哪位先贤所留?您老可瞧出了什么端倪?”
老散修头也不回,大步向前走去,唯有一道沙哑的声音在风中传回:“刻字的人,当年出刀用的是左手。且那一刀……斩断了他自己的退路。”
后生站在原地,咀嚼着老人的话语,只觉得一股凉意直冲脊梁骨。
干河床以北的死气沉积层,在接下来的数日里再次向着两侧狂暴扩充了一圈。
扩张的范围极其精准地集中在旧阵基残迹到漫天死雾之间的这段距离上面。
像是沿着一条天地间看不见的诡异丝线,向着东西两侧极其均匀地舒展延伸。
界桩内侧的细心之人陆续注意到,这死气延伸的绝密轨迹,竟与河床石板上那行刻字指引的方向完全一致,分毫不差!
王鹏在最新的巡逻日志中写下:“沉积层于地表交织之轮廓呈严苛之几何态,未随地形起伏而产生丝毫扭曲,其绝对走向,与古石板刻字方向契合。”
第三天清晨,大雾弥漫。
叶楠沿着干河床漫步前行。
他的步伐极稳,不紧不慢,走到那块古老石板旁时半蹲下身子。
叶楠伸出左手手背,轻柔地贴在石板光洁的表面上面。
石板冰冷刺骨,分明是被地底深处沉积了亿万年的极寒地气彻底浸透,触感与周遭的粗糙碎石完全天差地别。
叶楠在石板旁静蹲了半晌,未曾继续向着北方危险区域跨出一步。
他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角上的霜花,折返回了太上哨塔。
夜幕降临,大营内火堆熊熊燃烧。
铁锅下方的柴火被添得极旺,跃动的火光将周围简陋棚架与草帘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陈符坐在火堆旁,手里握着一块硬木板,正捏着一把锋利的刻刀,在木板表面吃力地刻画着什么。
身旁凑过来的张铁探头看了半天,愣是没看懂刻的是啥。
火光剧烈晃动,刻刀落下的轨迹变幻莫测。
陈符神色专注,头也不抬,手里的刻刀在木板上极其缓慢地移动着,像是在凭着记忆绘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